看着某人的背影,许知宜下意识的追问道:“干嘛去?”
川辞没有回头,心不在焉地冲身后的人摆了摆手,“当然是去保全我的员工啰。”
什么意思?
许知宜还想要问些什么时,电梯刚好来了,川辞直接走了进去。
这人不会要去找李旭吧。
这样的想法刚从许知宜的脑袋中冒出来,她边下意识的摸向了桌上的手机。
只是下一秒,她却犹豫了。
要给李旭通风报信,还是要打给川辞,出言相劝呢。
不管是哪一边,好像意义都不大。
想到这里,许知宜颓然的塌了肩膀,一天的疲惫突然袭来,让她将头靠在了桌上,休息一下。
算了,他们自己会看着办的吧。
休息下来,昨天晚上的记忆也跟着再度浮现在了脑海中。
李旭为人给人总是温和,特别是在从事钓鱼这种静默的活动时,这种感觉更甚。
“你是不是觉得只要川辞不想,处理起这门婚事也就变的简单了起来。”
许知宜如实地点了点头,“难道不是吗?”
在她的眼中,川辞的能力是毋庸置疑的,好像什么事情到了他的手上都没有解决不了的可能。
不仅是她,很大程度上,在川辞身边的很多人都是这么觉得的。
难道不是吗?
李旭笑:“但是蕙子的事,是个例外。”
确实是例外,一直以来不都是这样的吗。
李旭并没有否认,但是声音中却多了几分无奈的味道。
“要是蕙子的记忆还在,事情可能就能如你说的那般,处理起来简单多了吧。”
许知宜猛然看向了身边之人,神色中满是不敢置信的样子。
李旭感觉到了她的视线,却只是看着面前的浮标,好像正凝视着某种已经很是久远的过去。
“你肯定觉得很奇怪吧,当年川辞姐姐出事后,蕙子的哥哥被害,她因为受了太大的打击,昏倒后再度醒来,这段记忆就消失了。”
许知宜好像之前是看到过这种情况,在医学上,好像叫做应激障碍。
李旭的声音还在继续:“川辞为了保护蕙子,便篡改了蕙子的这段记忆,蕙子一直以为她哥哥是出车祸去世的。”
许知宜:“。。。。。。
“人类为了一个谎言,就要用无数的谎言去弥补,川辞也不能例外,他也为自己画上了牢笼。”
只要江蕙子没有恢复记忆的那天,他便永远有把柄在江家人的手中。
当初川辞明知道是利用,但是还答应了这门婚事,在某种程度上,便是更江淮远的某种交换。
李旭无奈地勾了勾唇角:“所以你不要怪他,他背负的东西已太多,太久,他可能只是习惯了。”
在这种事情上的习惯,听上去怎么不可悲呢。
许知宜听到这里心中微酸,却不由想起了当初自己妈妈对自己的忠告。
是她忘记了,还是事情终究在推着他们走向不同的方向,但现在她好像真的觉得钓鱼是项很不错的运动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