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先洗澡,弄一身水冷死了。”
傅辞宴眼神暗了暗:“一起吗?”
贺南溪给了他个脑瓜崩:
“净想美事,我回去洗,限你在我回来之前,把这里打扫干净,伤口不要碰水,洗好澡,等我回来给你上药,否则我就再也不理你了。”
贺南溪留给了他个后脑勺,傅辞宴心里却一片火热。
真好。
老婆还会关心他。
就算她不爱他,但是她也会关心他。
那股焦虑的感觉散下去很多,他赶紧打扫起了卫生。
他是个有前科的人,之前做了那么多伤害贺南溪的事情,不能再让老婆伤心。
老婆交代的事情,一定要都做好!
等贺南溪洗好澡换了睡衣回到傅辞宴房间的时候,就看到了傅辞宴坐在**,眼睛一眨不眨的看着门口,竟然还有几分乖巧。
傅辞宴的肤色很白,原本是那种很健康的白,这些年也许是被焦虑症折磨,变成了有些病态的苍白。
精致的眉眼,头发刚洗过,吹的半干,垂在额角,带着几分破碎感。
贺南溪走过去,闻到了沐浴露的清香,放了点心。
她抬手摸了摸傅辞宴的头发:
“挺好,没有阳奉阴违,奖励你个嘴。”
贺南溪吧唧一口亲在了傅辞宴的唇角,犹如蜻蜓点水一般,一触即走。
傅辞宴的眼神瞬间融化,心跳瞬间激烈起来。
“南溪……”
贺南溪没理他,拉过他的手贴了个创可贴,然后坐到了他对面的椅子上:
“说说吧,怎么回事?”
傅辞宴愣了一瞬:“什么?”
“为什么不去配药?”
傅辞宴心中一紧,蓦然有种被老师抽查的感觉。
贺南溪就坐在他对面,翘着二郎腿,很放松,却有种说不出来的气势。
“没时间。”
贺南溪微微挑眉:“嗯?”
傅辞宴立马立正:“我感觉我好的差不多了,只要在你身边,就不会太难受。”
难受也能熬的过来。
贺南溪扶额:“这种事情不要你以为,还是要听医生的,知道吗?”
傅辞宴乖巧如狗:“好的,我知道了。”
“好,那刚刚为什么那么着急的就走了,我是什么洪水猛兽吗?你就那么讨厌我?就因为发病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