木谣照样推着推着涌琪,想要翻身。可是手还没伸出去,又返回来摸上自己的肚子。
木谣突然疼痛难忍。木谣的瞳孔开始一点点放大。
“涌琪……涌琪……”
涌琪睡梦中仿佛听到有人在叫自己,睁开眼睛一看果然是木谣在扶着自己的肚子连着自己。
……
“木谣,你这是怎么了?这是怎么了?要生了吗?”
涌琪手忙脚乱的将木谣抚在枕头上。
“你等着啊,我这就去找太医来,你挺住!”
“来人啊,来人啊!”
涌琪的声音将钮钴禄府里的人都惊醒了。眉楚父亲和眉楚母亲匆忙穿上了衣服。
“李管家,快去请大夫和产婆!快去!”
“不用了不用了,产婆额娘早就请好了,安置在府里了,李管家。你再去请个大夫过来就好了。快去把产婆叫起来。”
“是,老夫人。”
木谣在床榻上肚子痛的痛不欲生,额头上豆大的汗珠一颗一颗的落下来。
“木谣,你挺住啊,我一直都在你身边,别害怕,我一直在的。”
木谣脸色苍白的点了点头。
“快去打几盆热水来,还有拿一把剪刀来,将剪刀在火上烧热。快去!”
“是是是,。”
“木谣,别怕啊,深呼吸,深呼吸。”
“老夫人,产婆来了。”
“涌琪,你先出去等着吧,这里有额娘和产婆,你就放心吧。”
涌琪还是有些不放心的看着木谣。
“涌琪,快出去吧,你在这里也帮不上什么忙?”
“好,那额娘,木谣就交给你了!”
“好好好,你快去吧。”
涌琪在门外焦急的踱着步子,一刻也停不下来。
“臭小子,你也知道着急了?想当年你母亲刚刚生下你的时候,我也是和你同样的心情,恨不得将家中所有的瓦片都拆下来心里才能舒坦一些,现在你也要体会要为人父的感受了。”
涌琪摸了摸头。
“父亲当年也如此紧张?”
那是自然,自己的第一个孩子,谁会不紧张?
别说当年了,就是现在他也紧张,木谣有了孩子,若是一个男孩儿,他这一迈就继续传宗接代下去了。
他能不紧张吗?
“父亲什么时候紧张过,向来都是不惧怕任何东西的,只不过女人生孩子这种事儿我们只能眼睁睁的看着却又做不了任何事情,所以难免会有一些心浮气躁罢了……”
“好啦,你别来回走了,走的我眼睛都花了。你就安静的坐在这里等着消息就好了,木谣身子骨挺好的,不会出现什么问题的……”
“啊…………啊……好痛……涌琪……额娘……木谣好痛啊……啊……”
涌琪听到木谣呼叫着自己,恨不得冲进去,可是走到门口又退了回来。又开始一圈接着一圈的走。
婢女们一个接着一个的来回换着热水盆,就是听不见屋子里能传来孩子的哭声。
涌琪由最开始来回乱走又坐下,又起身靠在门上。听着木谣一声连着一声的叫,涌琪着急的心都快碎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