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着江锦安气愤的背影,江逾白忍不住轻笑出声。
这别扭的性子,就该让他吃吃瘪,否则永远这么拧巴!
摇了摇头,江逾白没再理会江锦安,低眸继续处理手头的公文。
不多时,后院某间厢房内。
上官浔刚端起晾凉的茶水准备喝,就被一只手给利落的截胡了!
呆呆的眨了眨眼睛,上官浔蹙眉看向抢了他茶水的‘强盗’,却发现被气的脸红脖子粗的江锦安?
眼底泛起一抹好奇,上官浔上下打量着江锦安:“你这是跟人吵架去了?”
“没有,不过也差不多了。”
灌了一大杯茶水,江锦安情绪平复了几分,但还是怒火难消。
“什么意思?”
面对上官浔不解的眸,江锦安义愤填膺道:“还不是我二哥,哦,还有个不识抬举的江南舒!”
江南舒与江逾白?
上官浔顿时来了兴趣,端起茶壶给江锦安添了杯茶:“详细说说?”
“我处于好心,提醒她们不能心急,法事的事情须得慢慢来才是,可他们非但不听,还一个两个的装傻,你说是不是过分?”
“哦?”
挑了挑眉,上官浔显然不是很相信江锦安的话。
如果真的按照江锦安所言,那江南舒跟江逾白的确是很过分。
可根据他了解的江南舒来看,显然不是江锦安说的这种人。
更别说素来温和的江逾白了!
思及此,上官浔摸了摸下巴,若有所思的看了眼江锦安:“你……确定你是这么跟他们说的?与跟我阐述的分毫不差?”
“我……”
江锦安哽了一下,随即十分不服气的别过脸:“虽然我是没有跟我阐述的一样,但意思也是大差不差!”
上官浔:“……”
他就知道,江锦安绝对不是像跟他说的这般,同江南舒与江逾白说的!
无奈的叹了口气,上官浔头疼的看着江锦安:“江兄,说实话,若非与你相处多日,我都听不懂你到底是何意思!”
动作一顿,江锦安蹙眉看向上官浔:“你什么意思?”
“该是我问你什么意思吧?或者说,你到底是如何想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