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的手紧紧抓住桂嬷嬷的袖口。
桂嬷嬷慌张地扶住她的胳膊,目光闪烁地看着太子。
今夜的事竟然暴露得如此快,她不免要怀疑这是否是太子做局。
可她没证据。
毕竟眼前的太子确实是一副不知情的模样。
李徽毓的一双黑眸扫过在场的每一个人,神色阴森,带着一丝杀意。
“孤来晨曦殿,是要太子妃为孤生下嫡长子的。”
“奈何遇到伺候的丫环爬床,还故意燃了香,此事孤一定追查到底!”
“孤倒要看看,究竟是哪个不长眼的,竟然算计到孤的头上!”
许凤嫣慌乱的心跳的厉害,当即坐在一旁,不敢吱声。
她只觉得要完蛋了。
若是露馅,只怕会牵连到她头上,还要连累许家。。。。。。。
“殿下,宋太医到。”
李福林带着宋太医进门,匆匆行礼。
李徽毓指着桌上瓷盆的长条香料。
“宋太医来看看,这究竟是何物,竟然能引得孤浑身燥热。”
宋太医从门口进来的时候就瞧见穿着清凉的花枝被扣押住。
再见到屋内神色不自然的太子妃,顿时心里明白了个大概。
既然太子要查,他只能遵命照办。
宋太医放下药箱,细细观察着香料,又闻了几下,脸色忽然一变。
“殿下,此乃合欢香,为男女闺房助兴之物,若是闻多了,只怕会引得头痛和眩晕。”
“这合欢香早就被禁用,怎么会出现在这里?”
李徽毓冷笑着看向许凤嫣,
“爱妃,你来说说看,为何你的丫环会有合欢香这种禁物?”
许凤嫣面色白得苍然,面对质问,她一时之间不知道该如何明说。
“殿下。。。。。。臣妾什么都不知道。”
“这合欢香既然是花枝这个奴才带来的,就该好好审问她才是。”
李徽毓的眼眸越发冷了,“你确定不知情?”
许凤嫣深呼吸一口气,坚决地摇头。
“臣妾确实不知情。”
李徽毓的目光落到她身后的桂嬷嬷身上。
“这位嬷嬷也不知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