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福林立刻闭嘴,神色尴尬,
“老奴多嘴,多嘴。”
李徽毓拎起香囊,细长的手指捏了捏,对李福林道:
“拿剪子来。”
李福林哪里敢多问,命宫人从内间柜子翻出金色手柄剪子递到他手中。
李徽毓亲自操起剪子,一点点剪开香囊。
里面晒干的花瓣和草药哗啦掉落在桌面。
他低头,伸手在碎片堆中翻找。
“薄荷叶,蔷薇花,百合,白芷,桑叶。。。。。。”
翻到最后,李徽毓顿手,眉头又皱起,
“不对。”
李福林很想问,亲爱的殿下这是在干嘛,哪里不对,但看到太子认真的神色,他又把话咽回去。
李徽毓拍拍手指上的残渣灰,眼中闪过一丝戾气。
“这香气不对。”
“哪里不对?”
李福林搓搓手,急道,“殿下,这香囊坏了,怎么还给许三小姐?”
李徽毓静静地看着他。
面色瞧着稳妥,可李福林怎么看都觉得殿下心情极为不好。
周遭的气压又低了。
他浑身冒冷汗,不敢再说了。
砰!
李徽毓猛地拍桌,将香囊里的药渣拍得四处纷飞。
这动静也把李福林吓一大跳,
“殿下这是怎么了?若是香囊有问题,老奴现在就请宣小姐过来。”
那日他分明瞧着许三小姐真的只是掉了香囊。
并未对殿下做任何事啊。
难道有什么好戏让他错过了?
就在李福林百思不得其解之时,忽然听得李徽毓冷笑出声。
“不是香囊,是人不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