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哀度鲁斯及其家室的故事(第1页)

哀度鲁斯及其家室的故事

哀度鲁斯家族是神话中最有名的家族之一,领导希腊人对抗特洛伊人而出名的亚基米伦便是这个家族的成员。他的兄弟曼尼劳斯就是海伦的丈夫,特洛伊之战就是由海伦引起的。

这是一个不幸的家庭。引起这个不幸的原因被认为是由于一位祖先——里底亚的国王天陀鲁斯。由于他极端的恶行,给家族带来最可怕的惩罚。但事情并未因此结束,他的恶行在他死后继续进行着,他的子孙也是恶行多端,也受到惩罚。灾祸似乎永远悬在这个家庭,使每个人都不由自主地犯罪,不只带给罪恶者,也带给无辜者痛苦和死亡。

天陀鲁斯是宙斯的儿子,诸神对他的宠爱,胜过宙斯所有的凡间儿子。诸神允许他坐在他们的餐桌前进餐,并可以尝用仙品琼浆——除了他以外,只有神能食用这些仙品琼浆。更甚的是,他们在他的宫殿举行宴会,他们降低身份和他共餐。但他对众神的厚爱和报答,却残忍得令人百思不解。他把他的独生子皮勒普斯杀了,他将皮勒普斯放在大锅里烹了祭献给众神。显然他是因为憎恶众神,自愿牺牲他的儿子,为的是带给众神因人肉而害怕的心理,他可能是想用最惊骇人的方法,显示他能何等简易地欺瞒庄严可敬而谦虚的诸神。可他没想到的是,他的客人已认出他摆在他们面前的,是什么样的食物。

他是个狂夫,这一点奥林匹斯山神都很清楚。他们退离了这个可怕的宴会,于是,他们仇视起摆下这次宴会的罪人,他们宣称,他将会受到惩罚,以使后来者听到有关他的事迹,而不敢侮辱他们。他们将这位罪魁祸首放在地狱的水塘里,但在他极为口渴而想弯腰饮水时,却永远无法接触到水面。当他弯腰时,池水不见了,而当他再度站起时,池水又出现了。水塘上的果树布满梨子、番石榴、红玫瑰色的苹果,以及甜蜜的无花果,每当他想摘取果子时,风便将它们吹得远远的。就这样让他永远地站着,他不死的喉咙永远干渴,半饱的饥饿永远得不到满足。

诸神想使他的儿子皮勒普斯复活,但他们必须为他塑造象牙的肩膀。其中有一位神,有人说是蒂美特,有人说是西蒂斯,不留心吃下了这令人作呕的食物,因此诸神将这位少年的肢体并合时,发现少了一个肩膀。这个丑恶的故事,似乎以早期那种极不寻常的残忍形态而流传下来。后代的希腊人不喜欢这个故事,并竭力反驳它。诗人宾德尔称这个故事为:

一个由美丽谎言来修饰的故事,

让人不提及诸圣神食人肉的行为。

无论真相如何,皮勒普斯的余生则相当顺利,他是天陀鲁斯的子孙中唯一未被不幸选中的人。虽然,他求婚的对象是一位曾使许多人丧失生命的危险女人希波达米亚,但是,在他的婚姻生活中,他相当快乐。许多男人为希波达米亚而死的原因,并不是她的过错,而是她的父亲。这位国王拥有战神阿瑞斯送给他的一对马,它们当然优于凡间所有马。他不想让女儿出嫁,不管何时,当一位追求者向她求婚时,他会被告知,要为她而和她的父亲赛马。如果求婚者的马胜了,她就属于他;如果她父亲的马赢了,求婚者要为失败付出生命,就因为这样,许多鲁莽的青年丧失了生命。虽然如此,皮勒普斯还是敢于一试。他有一匹信得过的马,是波塞冬送的礼物。他赢了这场赛马。但有一则故事说,希波达米亚对胜利的关系,比波塞冬的马对胜利的关系还要密切。她既已爱上皮勒普斯,便感到结束这种赛马的时刻已到了。她贿赂父亲的驾车者麦提鲁斯帮助她。他将固定国王战车车轮的钉子拔出来,因此,皮勒普斯毫无困难地成为胜利者。后来,麦提鲁斯被皮勒普斯杀死,当他死时,他诅咒皮勒普斯。有人说,这就是构成后来降临这个家庭的不幸原因,但是绝大多数的作家却说,天陀鲁斯的凶恶注定了他后裔的命运,他们当然有更好的理由。

天陀鲁斯的后裔中没有一个人比天陀鲁斯的女儿妮奥比遭遇到了更悲惨的命运。然而,诸神最初还是替她选取了好运的。就像她的哥哥皮勒普斯一样,她的婚姻生活愉快,她的丈夫亚姆菲恩是宙斯的儿子,是位超伦卓绝的音乐家。他和他的孪生兄弟季萨斯曾从事于建筑一道高大的墙,围绕底比斯城,以加强该城的防御。季萨斯是最伟大的体育家,他对兄弟亚姆菲恩忽略男人的运动而醉心于艺术,非常地瞧不起。可是到了要搬运足够的石头以筑城墙时,这位文质彬彬的音乐家却胜过了健壮的体育家。他用七弦琴奏出如此迷魂的音乐,以致那些石头受到感动而跟随着他来到底比斯城。

他和妮奥比美满地统治着底比斯,直到她表现得和天陀鲁斯一样地狂妄自大为止。她认为她的巨大资产,足以使她高踞于所有人之上。她既富有又高贵,而且权势赫赫。她生了七个儿子,个个勇敢俊美,还有七个绝色的女儿。她自以为自己强大的势力不仅足以去欺蒙众神,而且能公开地向众神挑战,就像她的父亲天陀鲁斯一样。

她召唤底比斯的人民膜拜她。“你们向勒托烧香,”她说,“天后赫拉和我比较算得了什么?她只有两个儿子——阿波罗和阿尔忒弥斯;我有她的七倍之多。我是皇后,她一直是名无家可归的流浪者——直到那个地球上小的可怜的提洛岛同意收容她为止。我快乐、强壮、伟大——伟大得使任何人(包括神和人)都无法伤害我。在勒托的庙中向我供祭吧!现在,是我的神庙了,不是她的。”

由于对权力的狂妄自大而发出的侮辱性言辞,往往上达于天上,而且常受到惩罚。阿波罗和阿尔忒弥斯迅速地由奥林匹斯山来到底比斯。一位是善射的神,一位是女猎神,而且他们射得既准确又致命,他们击射了妮奥比的所有儿子和女儿。她眼看着他们死去,由于哀痛逾恒以致无法名状。她倒在那些不久前还是生龙活虎的尸体旁僵硬不动,悲伤得如石头一般全无表情,如石头般哑口无言,她心里头也像石头一般地硬冷。只有她的泪水,如水柱般不停地倾泄着,她变成了一块石头,一块夜以继日永远被泪水浸湿的石头。

至于皮勒普斯,他有两个儿子,即哀度鲁斯和塞斯提斯。遗传的罪恶完全降临在他们身上。塞斯提斯爱上他兄弟哀度鲁斯的妻子,并且成功地使她不忠于她的婚姻誓约。哀度鲁斯察觉出来,于是他发誓要使塞斯提斯偿付任何人所未曾偿付过的代价。他杀死塞斯提斯的两名骨肉,将他们碎尸万段,并且烹熟他们来馈飨他们的父亲。当他咽下口后:

可怜的家伙,当他知悉如此恶狠的作为时,

他狂吼一声而向后退——吐出那些人肉,

咒诅这个家庭的毁灭,

在无法忍受下,餐桌被打碎了。

他得到报应,他的子孙遭受到苦难。

在奥林匹斯山上,众神召开全体大会。诸神之王和人类之父宙斯首先发言,他对于人类不断地肆意攻击诸神,并且谴责由于自己的恶行所遭致的神威,甚至在奥林匹斯诸神试图收回这些神威时犹不收敛之事极为恼怒。“你们都认识伊奇史色斯,他已被亚基米伦的儿子奥烈斯提斯杀死,”宙斯说,“他是多么爱亚基米伦的妻子,因而在亚基米伦由特洛伊城回来的途中杀了他。当然这件事不会责怪我们,我们已透过汉密斯的口警告过他。‘哀度鲁斯之子的死亡,将会由奥烈斯提斯报复。’这是汉密斯很认真的话。但是,甚至如此友善的劝告也无法约束伊奇史色斯。现在,他已接受最后的刑罚。”

史诗《伊里亚特》中,最早提到哀度鲁斯的家庭。在史诗《奥德赛》中,当奥德修斯抵达菲西亚人的国土,并且向菲西亚人叙述他的地狱之行以及和鬼魂遭遇的情形时,他说,在所有鬼魂中,亚基米伦的魂魄最令他感到怜悯。他曾恳求亚基米伦说出他的死亡经历,这位统帅便告诉他,当他坐在餐桌时,他被人用卑鄙的手段杀死,就像一个人屠宰牛时一样地被击倒。“那是伊奇史色斯,”他说,“还有我那位恬不知耻的妻子的帮助。他邀请我到他家,而当我用餐时,他杀死我,以及我的手下。你曾看过许多的死亡,如在单独决斗或在战场上,但你绝没有看过像我这样的死在大厅中,死在摆设酒碗和菜肴的餐桌旁,大厅的地板上流满鲜血。特洛伊的女先知卡珊德拉垂死时的哀叫声犹在耳际,克莉汀妮丝德拉杀死她,使她压在我的身上,我想为她举起双手挽救,但我的双手却软垂下来,那时,我已快死了。”

这是本故事首度被叙述时的情形:亚基米伦被他妻子的情夫杀死。这是一个污秽的故事。它流传了多久,我们不知道,但是若干世纪之后,我们得到另外的故事,这个故事是约在公元前450年由艾斯奇鲁斯写成,和前一个故事出入颇大。对现今而言,这是描述不共戴天之仇和悲剧性的爱情,以及无可避免的天命的伟大故事。亚基米伦死亡的原因,已不再是男女之间的罪恶感的恋爱,而是母亲对为女儿被她亲生的父亲杀死的恨。伊奇史色斯死了,故事中几乎没有他的存在。亚基米伦的妻子克莉汀妮丝德拉占据了整个篇章。

哀度鲁斯的两名儿子,一位是特洛伊之战中希腊军队的统帅亚基米伦;另一位是海伦的丈夫曼尼劳斯,他们各以不同的遭遇结束了他们的生命。曼尼劳斯早年不太顺利,在晚年时,却有辉煌的成就。有一段期间,他失去妻子海伦,但在特洛伊城沦陷后,他又重新得到她。他的船只被雅典娜所施予希腊舰队的暴风袭击,东驱西逐地走遍全程来到埃及,但最后他安全地回到家乡,而且快活地和海伦长相厮守。他的情形与他的兄弟截然不同。

当特洛伊城沦陷后,亚基米伦是奏捷的众首领中最幸运的一位。他的船只安全地经历那场暴风雨,那场暴风雨曾使其他许多船只罹难或被逐到遥远的国家。在经历海陆的各种危机后,他不仅平安地,而且,还以光荣的、骄傲的特洛伊城的征服者的姿态进入他的城市。他的家人正引颈企踵地盼望他,有人带信来说他已登陆,于是,市民们加入对他的盛大欢迎。在一次漂亮的胜利之后,由于他本人的再度回来,似乎他是所有人中最光荣的成功者,和平与繁荣呈现在他眼前。

但是,那些由于他的回国而以感恩的心情迎接他的群众,却带着忧虑的脸孔,而不祥的预言一个接着一个地传述着。“他将发现罪恶的发生,”他们喃喃地说,“从前宫中的事物都很正常,但是,尔后可不再如此了。如果这家庭能开口的话,它能说出一个故事。”

在宫殿前,城里的长老们集合起来,向他们的国王致敬。但是,他们也浸在痛苦中,他们有比压在疑忌的群众心里更沉重的忧虑和更不祥的预兆。当他们在候驾时,他们以低沉的声调谈论过去。他们都年老了,对他们来说,过去的事较现在的事几乎更具真实性。他们重忆起伊弗吉妮亚的牺牲,她是一位可爱而天真无邪的年轻小女孩,她完全信赖她的父亲,而后来却面对神坛,无情的刀剑和她周围仅有的冷酷面孔。当这些老人谈论时,这些事迹对他们而言,好像是生动的记忆,宛如他们曾身临其境,也宛如他们曾和她一起听到她深爱的父亲命众人举起她,再将她放在神坛上而杀了她。他所以要杀她,并非自己的意愿,而是被迫于军队需要顺风以航向特洛伊城。然而,事情并不是那么单纯。他所以会屈服于军队,乃是因为他的家族世代相传的旧罪恶也为他制造邪恶。这些长老们知道悬在这家庭的诅咒。

……鲜血的渴求——在他们的骨肉间,

在旧创伤能被治愈前,

新鲜的血又流出来了。

自从伊弗吉妮亚死后,已经过去十年了,但是,她死亡的后果,却一直到现在才兑现。这些长老们是智者,他们知道每一个罪恶将导致新的罪恶;每一个过错在因果轮回中,带来另一个过错。在这凯旋的时刻,由已死的少女带来的威胁,正压迫着她的父亲。然而,他们互相说,或许它暂时不会成为事实吧。因此,他们企图去发现某一些希望,但是,在他们的心底里,他们知道报仇已经在王宫里等着亚基米伦,而不敢大声说出来。

自从由奥里斯岛回来后,王后克莉汀妮丝德拉一直等着报仇,她在奥里斯岛看到女儿死亡。她不忠实于她的丈夫,她的丈夫已将他们的女儿杀死。她有一名情夫,并且所有的人民都知道这件事。同时,他们也知道,当亚基米伦回来的消息传到她那里时,她没有将他送走。他依然和她在一起。他们在宫门的后面正谋划着什么呢?当长老们揣测而恐惧着时,一阵**声传到他们耳际,夹杂着战车滚动的声音及喊叫声。疾驰进入庭院的战车载着国王和他身旁的少女,这位少女非常美丽,但相貌却很陌生。从征者和市民们跟随着他们。当他们喝令停步时,这座大屋子的各门敞开,于是王后出现了。

国王步下车来,大声地祈祷:“啊!现在胜利已属于我,愿它永远属于我。”他的妻子前来晋见他,她的脸上容光焕发,她的头抬得高高的。她知道除了亚基米伦外,那里每个人都知道她的不贞。但是,她面对他们所有人,并且以微笑的口吻对着他们说,尽管是在他们面前,在这样的一个时刻,她必须说出她对丈夫的深爱,以及当他不在时,她所忍受的苦楚。然后,她以极兴奋的言辞来欢迎他。“你是我们的安全保障,”她告诉他,“我们确切的保护者,就像是一条涌出的泉水对一位口渴的旅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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