罗扬一言不发站在皇上的左侧。
皇上轻叹了一声,问:“容王妃,你身边的那个丫鬟呢?”
“回皇上的话,香云受了伤,还在容王府养伤。况且一个女子刚遭遇了这样的事,她受到了不小的惊吓,也不便外出。”
沈意的话音刚落下,一直没说话的蕙妃开口了。
“既然那个丫鬟是被公主府的人伤的,那就交给公主府照料吧,也算是安乐补偿她了。”
算盘珠子都快崩到沈意脸上了。
香云若送到公主府照料,还能有命活着离开公主府吗?
她对后宅的一些小手段清清楚楚,所以才没有带香云入宫。
她冲蕙妃笑笑,“我代香云谢过娘娘,不过香云毕竟是容王府的人,她习惯了容王府的生活,还是喜欢在王府养伤,就不叨扰公主府了。”
“说什么叨不叨扰的,此事安乐有责任,还是让安乐……”
沈意打断蕙妃,“香云不愿再去公主府。”
蕙妃愣了愣,反应过来后,急忙笑着改口,“那不如把她接到皇宫来养伤,由本宫身边的人亲自照料呢?”
“不必了。”
事到如今,沈意已经懒得找理由拒绝。
被她这样直接拒绝,蕙妃脸上有些挂不住,一时间也不知道该说些什么好。
沈意和宋云祈对视一眼,二人都没有说话。
御书房忽然变得安静下来。
好半晌后,皇上率先打破沉默,“此事如今已经闹的人尽皆知,安乐难辞其咎。”
安乐跪在皇上脚下,哭着忏悔道:“都是女儿的错,还请皇上重重责罚。”
皇上瞥了沈意和宋云祈一眼,正打算开口,却听沈意先说话了。
“皇上,公主对香云有很多误会,我今日便代香云解释一下。”
顿了顿,她继续说:“香云和沈颂之间没有任何不清不楚,一直以来都是沈颂在纠缠香云,但香云并未理会过沈颂。
我不仅是香云是主子,也是沈颂的姐姐,他们的事我最清楚了。”
她的这番话,让在场所有人同时变了脸。
皇上的脸色是最难看的,因为沈颂是他认定的驸马。
“公主在没有弄清事情原委的情况下,已经是第二次让人为难香云。
昨夜若我们再晚一点赶到公主府,香云即将面对什么,我们都不敢去想,香云现在只想为自己讨一个公道。
还请皇上给香云,给所有百姓们一个交代。”
沈意的话音落下,在场所有人的脸色越发难看了,皇上的脸都白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