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伤——茵茵乖,别担心。”
靳北章不在意地擦了擦,目光扫过地上呻吟的混混,眉头紧锁,看向金毓丰。
“他们知道我们买了东西,还蒙面抢劫,是做好了准备了的……”
金毓丰憋闷得踢了踢地上的钢管,脸色凝重。
“我也觉得,怕是有预谋的——刚才那矮子说‘早看见我们捡漏’,说不定从我们刚进那地方就开始跟上来了。”
他突然想起什么,猛地看向瘦高个,“喂!谁指使你们来的?!”
瘦高个疼得说不出话,只是恶狠狠地瞪着他们。
靳北章眼神一冷,上前一步作势要再打他,瘦高个顿时吓得惨叫。
“别别!没人指使!就是看你们像肥羊……”
“放屁!”金毓丰也恼火极了。
这事到目前来看,分明就是针对他的。
跟唐嘉茵一点儿关系都没有!
本来他今儿存了结交送个人情的心思,却连带人家一起倒霉。
要不是靳北章是从部队出来的,而且身手不凡,那他们仨现在都没好果子吃!
人情不知道送没送成,还连累了人家。
金毓丰郁闷极了!
他朝瘦高个身上啐了一口,“肥羊个屁啊肥羊,打劫有你们这么打的吗?演都不知道演合逻辑一点!遮着脸还敢说不是寻仇?!”
瘦高个嘴巴闭紧了,恨恨瞪金毓丰一眼,不再开口。
金毓丰见状,连着两脚踩上他断掉的手腕,同时一脚一句。
“我让你装,我让你装!”
当真也不是什么纯善人物。
金毓丰抬脚正要再踹,瘦高个突然爆发出一声破锣般的哭喊。
“别打了!我说!我说还不行吗!”
他疼得额头直冒冷汗,断腕处的骨头碴子硌得皮肤青紫,甚至冒出了血,也不知道是不是骨头茬子戳肉里了。
“是……是全哥让我们来的!”
“全哥?”
金毓丰的脚悬在半空,眉头拧成了疙瘩,回忆了一瞬,道:“哪个全哥?道上混的‘铁手全’?”
他跟那个全哥打过几次照面,那人虽是混黑的狠角色,却讲究“道上规矩”,自己跟他无冤无仇,怎么会突然派人来劫道?
瘦高个拼命点头,喉结上下滚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