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
魏承泽颔首应下,送她出了门。
推着轮椅回来的时候,刚好遇见把一袋子蜜饯吃完的梁琼,咬着果子开心坏了。
“嫂子走了?”
“嗯。”
“我说你小子真是享了什么福啊,嫂子做的饭菜如珍馐美味,这果子蜜饯也不一般,吃完不觉着甜腻,反倒生津止渴。”
魏承泽瞥了他一眼,“少拍马屁。”
“我这是肺腑之言。”
“下次嫂子再来,你再让她做点?”梁琼疾步跟上。
魏承泽轻哼,没有应声,心里却小小鄙夷了梁琼一下。
真是占便宜占习惯了!
这蜜饯果子,他还没吃呢。
……
司兰容从拱卫所出来后,便在外头的馄饨铺子上随便吃了点。
随后瞧着时间还早,便打算顺路去一趟司家,看看情况如何,省得他们再去司家闹腾。
刚到巷子口,就闻到一股异味,越往里面走,异味越重。
走到司家门口时,更是臭气熏天。
青柠也忍不住捂鼻,小声嘟囔:“这是把恭桶打翻了?”
话音刚落,屋子里就传来一声巨响:“呕!”
青柠脸色一变,顿时后退了两步。
还没等她从刚才那声音中反应过来,紧接着屋子里又传来几声:“呕!”
“母亲,您就不能把药扔到其他地方吗?非得往茅坑边上扔!”
“这药本就苦得难以下咽,被您这么一弄,这味道简直冲天,就跟喝了茅坑里的那啥一样。”
司母眼睛一瞪,强忍着胃里的不适,训斥道:“要不是你们俩天天在外乱逛,怎么会染上瘟疫,没染上这该死的病,咱们也不用喝这药了!”
“我和三弟不也是为了家里,才出去走动?”
“行了!”司父怒喝一声,“都安静把药喝了,这药味道是难喝了些,可胜在有用。”
“你们没听外面的人都说,魏家少夫人妙手仁心,一贴瘟疫药,药到病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