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奴婢就是想不明白,少夫人为什么还要帮老爷和老夫人。”
“当初他们那么待您,如今几句话,您就原谅了他们?”
司兰容淡然一笑,“谁说我原谅他们了?”
“我今日来,不过是碍于名声。纵然我再憎恶他们,可他们始终是生我养我的父母,若我对他们弃之不顾,一个孝字足以压垮我的脊梁,毁掉我的名声。”
“我一人不足为惧,可孩子们记在我的名下,唤我一声母亲,我便要为他们打算,不能让他们遭受无端的非议与歧视,更不能毁了他们的前途。”
魏家已然不能入仕,若是再背上一个“不孝”的名声,入伍也会变得艰难。
魏娇、魏甜和魏宁如今在海家读书,若是背上不孝的罪名,怕是会被大儒扫地出门,海家也会无端被牵连。
更遑论日后长大,魏娇和魏甜名声有碍,难以议亲。
青柠满眼心疼:“夫人真是受尽了委屈。”
“不委屈,只要不在乎,就不会委屈。”司兰容浅浅一笑。
为了孩子们,她权当花钱买名声,这很划算。
……
翌日清晨,阳光透过薄雾,洒在魏府的青石板上,显得格外宁静。
然而,这份宁静很快被打破。
“少夫人出事了,外面来了两个人在门口大吵大闹,说您下毒谋害巡检司!”
司兰容面色一凝,起身朝外走去。
“司兰容,你给我出来!”
门外传来一道尖锐而愤怒的声音。
司兰容命人将门打开,黄莹带着黄老夫人立刻踏进魏府的大门,身后跟着几个家丁,手中拿着棍棒,将两人围起来。
司兰容见状,面色冷然:“黄小姐、黄老夫人,这是什么意思,是想在我魏府闹事吗?”
“司兰容,你谋害我哥哥,暗中下毒,今日我便要抓你去见官!”
“下毒?”司兰容面色沉下来,“荒谬!黄小姐空口白牙,就能污蔑我?”
“魏夫人好大的派头!”
黄老夫人冷哼一声,将黄莹挡在身后,“老身且问,那日春日宴,魏少夫人可是给了我儿媳一副药,说是能治我儿子的病?”
“是。”司兰容颔首。
黄老夫人冷笑一声:“既然少夫人承认便好,老身儿子就是吃了你给的药,昨日上吐下泻,到现在还昏迷不醒。”
“少夫人既然供认不讳,那便要拿出个说法来,否则,便是毒害朝廷命官,按律当斩!”
司兰容闻言,面容沉静,“此事……”
“你怎敢如此大胆!竟敢害人性命!我魏家怎能容你这等毒妇!”
司兰容话还没说出口,只听一声怒喝传来。
魏夫人急匆匆赶来,脸上写满了焦急与愤怒,对着司兰容就是一顿劈头盖脸的训斥。
“混账东西,吃了熊心豹子胆,竟敢毒害朝廷命官,你是想害死魏家吗?”
司兰容眉头轻蹙,“母亲,此事并非你所听到的,事情有误会。”
“有什么误会,你留着见了官再说,总之我魏家容不下你这等毒妇!”
“来人,去通知老爷和少爷。”
魏夫人打断她的话,声音中带着不容置疑的命令。
她偏头的瞬间,眼中闪过一丝幸灾乐祸的笑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