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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29章 到底是谁（第2页）

“进化教？”

唐煜低声重复，“你们真以为，用这几个残废，就能让我信是进化教派的？”

风吹过立场的边缘，像刮在一层看不见的膜上，发出极轻的嘶响。

那两具剩下的改造人没有回答。

它们的脖颈接缝一阵阵蠕动，似乎在搜索什么可用的语言模板。

“别装。”

唐煜声音淡淡，“你们要真是进化教的人，在第四据点就该死了。”

“何况，”他轻轻吐出一口气，低头看着那具被掐死的同类，“进化教的核心手段绝不会用这种粗糙改造。连能量核心都用淘汰型号。”

他慢慢抬眼，视线扫过剩下两具影子：“你们到底是谁。”

一阵短促的电流噪音。

终于，其中一具改造人喉咙里迸出断断续续的沙哑音节：“……我们……是信徒。”

“信徒？”

唐煜挑了下眉，眼底那点冷意终于变得有趣了一些，“信谁？”

“……信……祂。”

“进化之……神。”

它声音干涩到快碎掉，像生锈的刀刃在齿轮里蹭：“……我们……没有……资格……”

“资格？”

唐煜偏了偏头，“你是说，没资格加入进化教？”

灰影颤了下。

那颗空洞的眼孔亮了一瞬，又迅速暗淡：“……我们……只是……祂的影……只能……看见……不能……触碰……”

风吹过它的脊骨缝隙，带出一阵空洞的哨声。

“……祂死了……”

它声音越来越低，像是力竭：“……祂死了……我们……只能……继续……延续……祂的……意志……”

唐煜垂眼，看着它颈口那排粗糙的缝合线。

良久，他淡淡开口：“你们不是进化教。”

那具影子没再回答，只是微微抬头。

它看不见表情，可唐煜能感觉到，那里有一种几乎悲哀的固执。

“……祂死了。”

它喉咙里那颗发声装置终于失效，“……可……信仰……不灭……”

唐煜看着它，忽然觉得有点好笑。

不是嘲讽的那种，而是一种荒凉到近乎无奈的感觉。

“所以。”

他低声，“你们一群被淘汰的废料，躲在安全区的阴影里，做着连进化教都懒得做的蠢事。”

“就是所谓信仰？”

改造人不再回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