几乎是连拖带拽才把贺忱洲塞进车里:“你要打架也找对地方。
这云海酒店是贺云川的地盘。
真闹起来很吃亏的。”
贺忱洲仰面靠在座椅上,气息粗沉。
胸膛在衬衣下剧烈起伏。
钟鼎石知道他的情绪已经濒临边缘。
孟韫是他最在意的女人。
现在却和贺云川在一起。
任哪个男人都接受不了。
这孟韫也真是胆大包天。
离婚才几天就重新找了新欢。
偏偏找的还是贺云川。
谁不知道这两个堂兄弟是死对头!
“忱洲,你和那女的已经分开了。
不能强人所难呐。
你什么身份?
天下何处无芳草啊?”
贺忱洲伸手扶额,手背因为连日输液,血管狰狞凸起。
脑袋在发热冒汗,但浑身却散发着冷如冰霜的气场。
钟鼎石慌了:“忱洲,你怎么了?”
“你知道廖清语的邮箱吗?”
“知道啊。”
贺忱洲抽出纸和笔:“写下来。”
钟鼎石不明所以,但依然迅速写下,递给他。
贺忱洲睨了一眼:“其他还有吗?”
“没有了。”
“再想想。”
钟鼎石凝神想了想,又写下一个:“这个也是,但是好像不太用。”
贺忱洲目光死死定在这串邮箱上。
猛地攥过揉成一团捏在手心。
贺忱洲紧闭着双眼,神情痛涩。
半晌喑哑着嗓子:“我早该想到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