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青笑眯眯的询问道:
“娘娘怎么了?”
挽月嘴唇翕动,脸色变幻不定。
她看着陆青那一脸狐疑的表情,心中天人交战。
私下里议论太后,还是议论这种事,这要是传出去,给她十个胆子也不敢。
更何况,还是对这个混蛋说。
万一他转头就去娘娘面前告自己一状,那她可就真的得不偿失了。
挽月剧烈地喘息了好几下,强行将那股冲到嘴边的话咽了回去,也把心头那股无名火给压了下去。
她死死地瞪了陆青一眼,那眼神里的怨念,几乎要化为实质。
“我不管你了!”
说完,她一甩袖子,头也不回地气冲冲走了出去。
砰!
房门被用力地关上,发出一声巨响。
陆青看着那道几乎是落荒而逃的背影,忍不住笑了笑。
但很快,他脸上的笑意缓缓收敛,眼神重新变得深邃。
他试探着撑起半边身子,胸口处立刻传来一阵骨骼错位的尖锐刺痛,让他忍不住闷哼一声。
但这股剧痛,却让他前所未有地清醒。
他缓缓下床,每一步都走得极其缓慢,脚下像是踩着刀尖。
断裂的骨头和撕裂的伤口,还没有完全愈合。
仅仅是站立,都耗费了他巨大的力气。
这也多亏了他体内的至阳之力。
那股熟悉的暖流,正如同涓涓细流,在他残破的经脉与骨骼间缓缓流淌,修复着创伤,带来了远超常人的恢复能力。
否则,他现在恐怕连动一根手指都做不到。
脑海中,不由自主地浮现出三天前那场生死之战。
那道毁天灭地的剑芒。
那种被真元境强者完全碾压的无力感。
陆青的眼神里,闪过一丝后怕。
实力差距太大了。
若非有金刚经的铜皮境防御,加上听风身法带来的极致速度,恐怕自己连十个回合都撑不下来。
这一次,运气占了太多成分。
再来一次的话,陆青没有任何把握能从那种强者的手中活下来。
不过,现在显然不是考虑这个的时候。
昏迷了三天,张千那边应该已经把那两个活口的嘴给撬开了。
他不能再等下去了。
这件事,也该有个结果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