男人眼里的欲望,直白,浓烈,像是要将她吞噬入腹。
甚至会像某种食草动物反复吐刍咀嚼,仔细品味。
可奥迪亚从不是温顺的食草动物。
他是天生的猎手,肉食猛兽。
而她,就是被他圈在眼前,垂涎已久的猎物。
现在,猎人在问猎物,自己能不能吃了她?
有种荒诞的诡异。
简濛有一种预感,就算自己是摇头。
等会奥迪亚也会不管不顾将自己剥皮拆骨的。
简濛唇瓣微张。
见她许久没有回应。
男人不厌其烦,又问。
“可以吗?”
理智告诉她,当然不可以。
简濛想摇头。
可当她看到男人隐忍着的欲望,额角青筋暴起后。
所有的话都说不出来了。
奥迪亚,他在克制。
他忍得好辛苦。
简濛的心,开始动摇。
她终于妥协了。
简濛顶着那令人头皮发麻的幽深视线,缓缓点头。
她不是被迫的。
而是主动答应的。
她不作壁上观。
而是跟奥迪亚一起,共同沦为欲望的共犯。
奥迪亚笑了,笑声愉悦,慵懒又温柔。
“吻我。”
他的声音沙哑,带着不容置喙的强势。
男人的双眼更偏向于他的父亲,狭长幽深。
此时眼尾泛红,眼眸微眯,像是某种犬科动物的眼睛一般,会勾人。
像什么呢?
奥迪亚没给她思考太久时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