花璃身形一闪,溜进了房间。
没过多久,花璃就出来了,脸色比那天还要凝重。
“怎么样?找到蛊虫了吗?”
棉棉凑上去问。
花璃摇头。
“房间里味道很重,但我没找到蛊虫本体。”
棉棉:“那?”
“我怀疑,蛊虫就在老夫人自己身上!”
这是最坏的情况。
将蛊虫直接养在宿主身体里,施蛊者便能通过子蛊,日夜不停地折磨宿主,吸取其精气,甚至操控其心神。
手段阴毒至极。
两人不敢多留,迅速返回花厅。
刚一进门,就迎上了安国公夫人的眼睛:“怎么去了那么久?”
棉棉二话不说就开演:“婆婆,窝们吃坏肚几啦,拉臭臭拉了好久……”
她一边说,一边还煞有介事地揉着自己的小肚子。
站在一旁的景华珠看得目瞪口呆,差点没忍住当场笑出声来。
她强行憋住笑,肩膀一耸一耸的,只好扭过头去,假装看窗外的风景。
安国公夫人眉心蹙起,眼神里毫不掩饰地流露出嫌弃。
她最是爱洁,听到这些污糟言语,只觉得一阵反胃。
她挥了挥手,“行了行了。”
没再多问一个字。
正厅再一次冷了。
又干坐了一会儿,安国公夫人抬眼看了看外面的天色。
日头西斜,金辉斜洒,将厅内的尘埃照得一清二楚。
“时辰不早了,他们也该回来了,我们出去看看吧。”
她说着,对身后的丫鬟示意了一下。
丫鬟立刻上前,准备推动轮椅。
就在轮椅被推动的那个瞬间,一直乖乖跟在后面的棉棉,对准安国公夫人的后颈,一记手刀,干净利落地劈了下去!
“唔……”
安国公夫人只来得及发出一声闷哼,身体便软软地倒在了轮椅里,彻底晕了过去。
推轮椅的丫鬟还没反应过来发生了什么,只觉得手上一轻,一低头,就也没了意识。
旁边的景华珠惊得张大了嘴巴,眼睛瞪得溜圆,一个字都说不出来。
她看看软倒在轮椅上的安国公夫人,又看看一脸平静收回小胖手的棉棉,脑子里一片空白。
半晌,她才找回自己的声音,结结巴巴地开口。
“你、你就这么……直接打晕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