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一路走回去,摩挲着那两枚金元宝,回味着小沙弥说的话。
秋小月垂头丧气地回到了驿站,她低着头走上楼梯看着地面,却在走到楼梯顶端平地的时候撞进了一个人的怀里。
她站在倒数第二级楼梯上,进也不是退也不是,不过从这个熟悉的味道可以猜出,这个人应该是赵廷砚。
可是赵廷砚仿佛也没有要移开的意思。
他。。。是在堵自己吗?
可是他是高高在上的世子爷,自己只是个身份平平还面临被举报的小学生。
他这么做实在是不符合身份,秋小月有些恼怒,但也碍于身份不敢大声发作,只能压着声音发出低吼:“你干什么!”
赵廷砚一把抓住秋小月的胳膊把她拉上平地,当他开口说话的时候,语气是质问的,好像还有些着急:
“你为什么假装不认识我?”
可他的眼神里却没有责怪,秋小月觉得他的眼神奇奇怪怪的,却又说不上来。
她看了一眼赵廷砚,又环顾了一下四周,旁边就是吴升流的房间,这里着实不是一个谈话的好地方。
但既然赵廷砚都甩开秦门来了这里,今天看来是躲不过一场对谈了。
秋小月叹了口气,往房间走去:“你随我来。”
两人进了房间,秋小月看看走廊上没有人,才小心地关上了门。
面对着赵廷砚焦急地想要知道答案的眼神,秋小月有些为难,但她还是说出了自己的想法:
“你可能不知道,我在医署里不是很受欢迎。同学们都虎视眈眈地指望我出丑。若是此时与你相认,只会让他们更想要算计我。”
她摇了摇头:“我不想成为焦点。”
赵廷砚并不能理解她的意思,难道不是认识有权力的人,可以更加安全吗?
“他们若是知道你我是结拜之交,有我罩着你,我看他们谁还敢欺负你?”
秋小月见她没意会到自己话里的意思,就继续解释到:
“那他们也只会觉得是我攀附权贵攀上了你,会想方设法找出我的漏洞,证明我不配和你做结拜。”
她自顾自地说着:“今天的药出了问题,就是有人陷害我,我在董先生面前许诺三日只能查出真相,不然他就公法公办了。”
“那你岂不是就要三年不能行医,这可不是耽搁了吗?”他急得跺了跺脚,“要不我把这事揽下来,想必董先生也不敢说什么。”
秋小月并不喜欢这种徇私舞弊的事情,她制止了赵廷砚:“不行,这样只会让老师和同学更加不认可我,我一定要自己查出真相,还自己一个清白。”
赵廷砚见秋小月不进油盐,有些着急:“那我能帮你什么忙吗?我总不能就这么看着被人冤枉吧。”
秋小月看着他的眼睛:“你不帮忙,就是对我最大的帮助了。”
“可是我对你。。。”赵廷砚说到一半突然不说了,“哎,算了。”
秋小月内心一惊,对我什么?怎么感觉有点想告白的套路?她在内心摇了摇头赶走了这些想法。
这赵廷砚不能也不可以是龙阳之好,元绥虽然民风比较开放,但对这种同性之事还是比较保守的。
若是一国皇后的侄子,一个世子爷竟然有龙阳之好,那他的名声一定会一落千丈。
而自己,肯定会变成替罪羔羊,被按上一个勾引的名号永世不得翻身。
为了自己和对方的未来前途,这层窗户纸不管有没有,都一定不能捅破。
“你我结拜兄弟,赵兄对我的关怀和照顾我都知道,只是此事我一定要自证清白。”
兄弟二字秋小月说得很重,希望他能明白自己的意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