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他看来,前世记忆中的无论是诗歌也好,或者其他什么作品也好,他可以拿来装装逼,逞逞能,怎样都行,却唯独不能发表。
作品一发表就意味着版权归属他伯小今了,这万一要是人家正主发现咋办?说不定这是人家早就写好了,只是没有来得及发表而已呢?
“对不起,我这不知道……”梁珮瑜张了张嘴,不知道该如何是好,吓得她脸色煞白,站也不是,坐也不是。
还好老六在,气得她狠狠地踢了一脚伯小今,怒斥道:“你凶什么凶啊,不就是一首诗吗?你至于吗?”
随后赶紧来到梁珮瑜跟前,扶着她重新坐下,安慰道:“没事,你别害怕,这小子脑子有问题。”
梁珮瑜终于忍不住了,眼泪哗哗地往下流,哭着说:“对不起,都是我的错,上次也是因为我的疏忽,才让许爱国把你的诗给窃走发表,
所以我这次就想着以你的名义把这首诗给发了,省得让知青点里的其他人惦记着。
为了回城,他们什么事都能做出来,我不想你再次因为我而受到损失,对不起,我真的是无心的,对不起。”
梁珮瑜说着便再次站起来,朝伯小今深深鞠了一躬。
伯小今见状心里也是一颤,自己刚才确实有点太敏感了,于是说道:“对不起,我……”
他话还没说完,梁珮瑜呜咽着捂着嘴跑了出去。
所有人都在风中凌乱。
“你小子又犯什么神经啊,你是不是脑子进水了,人家好心好意帮你,你不感谢人家也就罢了,怎么还怨人家呢?”
老六说着赶紧追了出去。
伯小今暗自狠狠抽了自己一巴掌,满是自责地自言自语道:“我这特么办的什么事啊!”
但此时已经于事无补,人家都走了,现在懊悔有个屁用?
就连他的母亲也看不下去了,跑过来戳着他的脑门愤愤地说:“你呀你,让我说你什么好!”
伯小今悻悻地走出来,外面一众哥哥们也都用异样的目光看着他,就跟看外星人似的。
“我说老七,你是不是真的脑子有病啊,这么好的姑娘来咱家找你,这是多大的面子啊,你居然几句话就把人家给弄哭了?”老二跟他说话从来都是直来直去,有啥说啥。
但不得不说,人家话糙理不糙。
伯小今自知理亏,一句话也不反驳,径直朝外走去。
走出院子后看见老六正缓缓地往回走,看到他时还不忘狠狠地瞪着他,说:“这下满意了吧?”
“你追上她了没?都说啥了?”
“你现在知道错了?晚啦!我没追上她,就算我追上了又怎样,人家该伤心的还是伤心。”
“没事,等她气消了,心情好点了我再去跟她道歉。”
老六都懒得搭理他,绕过伯小今,径直回家去了。
趁着太阳好,伯小今也没有着急回去,而是想要往玉米杆堆上躺一会,人刚着草堆,突然一声凄厉的惨叫从身下腾然响起。
吓得伯小今原地起跳,卜楞一下抖三抖!
吱!